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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父亲节的礼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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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LV.7]常住居民III

发表于 2019-10-5 19:3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父亲节的礼物
·江上来客
    父亲节,不知何时也在网上悄然兴起。其实,我的父辈们大多不懂这个,也从不在意,更没过过这个节日。
    不过,父亲的生日,也恰逢此时,这是万万不能忽略的,也权当是给他过的父亲节了吧。经母亲同意,回老家把父亲接到城里来。
在老家的田埂上,父亲拨拉拨拉裤腿上的泥土,使劲儿地把鞋底上泥土在蚂蚁草上蹭干净,欣然上了我的车。
    小县城里的街道,父亲其实很熟悉。但他还是愿意叫我陪他一起。我走在他的前头,不经意地就把他撂下好远。于是,我走一走,停一停,等一等,看着他跟着我一起。
几次的回头看他,父亲啥时候头发有些稀疏斑白,腰身也有些佝偻,薄薄的衬衣裹着他显得是那么瘦小!紧赶慢赶地撵着我,气喘吁吁。
    突然鼻子很酸,这不就是我小时跟着父亲撵路的场景吗?正如现在父亲在身后撵着我一样!
    在我的记忆里,父亲一直是魁梧的,是坚强的,胳膊上的肌肉都是一疙瘩一疙瘩拱起来的,挑着二百来斤的麦捆子跑地嚓嚓响。那时候,父亲是武当山,巍巍屹立;那时候,父亲是汉江河,风雨流淌;那时候,父亲是我最坚强的依靠,是我最安全的港湾。
    现在,父亲居然老了!父亲啥时候变老了!
    看着父亲颤巍巍地站在超市电梯前不敢迈步,我赶紧转身拉着他,教给他一定把脚放黄色框框儿内,手把紧电梯扶手。在超市的服装区,让父亲挑几件T恤和单裤。父亲摸摸这件,摸摸那件,喃喃自语,这衣裳都好看,随便买一件吧。
    我知道,他是舍不得。以前父亲穿的衣服包括我穿的衣服,都是奶奶和母亲亲手缝制的,父亲自己很少买商品衣服。
   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,我做主给父亲挑了一件白色体恤和一条棉质单裤,父亲试试也挺合身儿。我示意服务员赶紧包起来,刷卡结账。
    父亲问,都不知道好多钱呀,你都装起来走?我说卡里有钱,已经给了。我不敢叫他看见我付现金,要不他又死活不叫买了。我一手拎着衣服,一手搀着父亲,出了超市。
    路过意尔康鞋店,透过玻璃橱窗,我一眼就看中一双鞋,适合父亲穿,轻巧、透气还软和。父亲早年一直在汉江驾船跑水路,严重风湿,手脚关节有些变形疼痛,硬鞋穿不了。
    我知道父亲脚大小和我差不多,每次回老家我俩的鞋也经常混穿,所以没经过父亲试穿,我就直接给父亲买下了。还没等父亲阻拦,我就拉着他出了鞋店的门。
    回家的路上,父亲反复要自己拎着鞋和衣服,我拗不过他,给他拎着。父亲一边走一边摸着鞋和衣服,有些不自在地给我说,我家里还有穿的,你买多了你妈要吵我。我说,没事,你今天过生日,我们平时也顾不上回老家看你,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。父亲孩童般笑了,拎着衣服袋子和鞋盒子走在我前边,脚步仿佛也轻快了不少。
    晚上,媳妇张罗了几个很趴和的菜。弟弟一家又拎来一个蛋糕。点燃起蜡烛,侄女调皮地叫她爷爷闭上眼许个愿。儿子和侄女轻声为爷爷唱起了生日快乐歌。红红的烛光里,我专注的看着父亲很乖地闭上眼,笑着,念着,一脸古铜色的沟沟壑壑慢慢舒展开来。
   饭后,我和弟弟两家人一起陪着父亲到汉江大桥上散散步。霓虹闪烁的绚丽夜色,嗖嗖凉意的拂面江风,父亲久久凝望着江面远处的点点渔火。我陪他点一根“黄鹤楼”,他吐一口烟雾,语重心长地说,现在日子真是好了,但一定要把好日子过好,以前过苦日子的精神劲儿不能丢,老祖宗留下的好传统不能丢,这才是现在最值钱的东西。
    安顿好父亲睡下,我躺在沙发上看手机。突然,儿子那花里胡哨的qq图标一蹦一蹦的映入眼帘:爸爸,节日快乐!
    今日父亲节,我作为儿子,为父亲祝福陪父亲过节。我作为父亲,儿子为我祝福陪我过节。
或许,这就是父亲节里最贵重的礼物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——2017年6月18日夜书于郧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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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10-9 13:0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重阳节,祝福所有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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